“不可能!灭绝一心想要找谢逊报仇,夺取屠龙刀!她怎么会不来?”
十八:“恐怕是出了意外。”
白洁立时就想到赵敏,她咬牙道:“都提醒那个老尼姑了,她是猪吗?曹尼玛的!”
十八:“你见过猪吗?猪不傻的。”
白洁:“不是你教我这些用词的吗?你在说泥马呢!我发现你隔壁最近老喜欢挑我刺啊!你他么要造反是吧?!”
十八:“...行吧,我的错。”
白洁:“哼~”
她正烦躁着,一转眼,却见小坏种又转了回去,站在那群衣衫褴褛、面黄肌瘦的流民中间。
那些流民大多是附近的百姓,被官兵盗匪和苛捐杂税逼得家破人亡,只能躲在这废墟中苟延残喘。
雷洛看着眼前这一个个如同行尸走肉般的百姓,看着那些饿得只剩皮包骨头的孩子,心中有一股怒火在升腾。
他蹲下身子,平视着一位正啃着树皮的老汉。
“老人家,”雷洛声音温和,“这东西苦涩难咽,你怎么吃得下?”
老汉抬起浑浊的眼睛,木然地看了他一眼,声音沙哑:“不吃...就得饿死啊。”
雷洛点了点头,又问:“家里没种地吗?”
一提到地,老汉的手抖了一下,眼中闪过一丝痛苦:“地...早就被那些官老爷抢走了。
别说地了,就连一些平整点荒土也被他们圈起来,说要跑马...”
雷洛闻言站起身,环视四周,大声问道:“乡亲们,你们也是这样吗?
有没有是因为懒,不肯干活,才落得这般田地吗?”
“谁懒了?!”一个汉子红着眼站了起来,大声反驳,“俺们起早贪黑,面朝黄土背朝天,一年到头没歇过一天!
可那粮食刚收上来,就被那些官差连抢带夺地拿走了!说是交税,可那是俺全家一年的口粮啊!”
“是啊!我家男人为了护着那袋米,被他们活活打死了!”一个妇人抱着孩子,哭得撕心裂肺,“他们打死了人,扔下几张不值钱的交钞(元朝发行的纸币)就走了,呜呜呜呜...”
雷洛听着这一声声控诉,心中如火烧般煎熬。他再次大声问道: “那你们就要如此,等哪天再也扛不下去了,倒在地上,就再也起不来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