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叶子竟不是散乱的,而是整齐地堆成了玄甲卫的战阵图,是 “锋矢阵” 的形状,箭头正好对着博物馆的方向,连每个哨位的标记都清晰可见,像是有人在暗中指引,又像是某种警告。
“谁在外面?”
雷烈低喝一声,握紧 “破阵” 就要冲出去,却见落叶堆里没有任何人影,只有风卷着更多叶子落下,把战阵图的缺口补得更完整,连最前排的 “峰” 字标记都隐约可见,与北境守粮仓时的阵图几乎一模一样。
这时,心口的胎记又疼了一下,比之前更剧烈,像是在催促他赶紧去博物馆,再晚就来不及了,那股拉扯感几乎要冲破皮肤。
雷烈不再犹豫,抓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往身上披,衣襟扫过铜镜时,带起的风让烛火晃了晃,映得胎记的纹路更清晰。
刚走到战尊堂门口,就撞见石敢当揉着眼睛出来,流星锤还扛在肩上,铁链耷拉在地上,沾着几根掉落的棉絮,显然是被刚才的动静惊醒的。
“雷队,这么晚去哪?”
他的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,眼角还挂着泪痕,可看见雷烈手里的 “破阵”,瞬间清醒了大半,腰杆一挺,“出事儿了?
是不是那些倭寇杂碎又来搞事?”
“去博物馆,胎记有动静,龙气不对劲。”
雷烈没多解释,快步往巷口走,脚步声在青石板上敲出急促的响。
石敢当立刻跟上,流星锤的铁链在他身后晃悠,却没再发出多余的声响,显然也绷紧了神经,连呼吸都放轻了。
江城的深夜很静,街灯泛着昏黄的光,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,投在斑驳的墙面上,像两道移动的剪影。
偶尔有晚归的路人看见他们,都下意识地往旁边躲 —— 石敢当扛着流星锤的模样实在扎眼,铁链上的铜环在灯光下闪着冷光,任谁看了都要忌惮几分。
到博物馆时,大门紧闭,黄铜锁上还挂着白天的封条,红色的印泥完好无损,没有被撬动的痕迹。
雷烈绕到侧门,用 “破阵” 的刀背轻轻一撬,锁芯就 “咔” 地一声开了,推门时发出轻微的 “吱呀” 声,在深夜的街道里格外显眼,惊得远处的流浪猫 “喵” 地叫了一声,窜进了胡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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