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还没看明白吗?”
“我的那位三叔,如今的大明皇帝,他和皇爷爷不一样。”
“他不会给我任何机会的。”
“这天下,已经没有我的容身之处了。”
侍卫浑身一震,张了张嘴,却什么也说不出来,眼眶瞬间就红了。
是啊,他怎么会不明白。
新皇朱棡登基之后,手段雷霆万钧。
那些曾经支持建文帝的旧臣,要么被贬斥,要么被罢官,根本没有掀起任何波澜。
他们之所以能在这里苟延残喘,不过是新皇的默许罢了。
与其说是囚禁,不如说是一种无声的宣告。
宣告着一个时代的彻底终结。
念空重新闭上眼,淡淡地说道:“以后,不要再叫我陛下了。”
“世上再无建文帝朱允炆,只有僧人念空。”
侍卫跪伏在地,肩膀剧烈地颤抖着,最终化作一声压抑的哽咽。
“是……念空大师。”
禅房里,再次响起了单调而持续的木鱼声,伴随着低沉的诵经声,经久不息。
朱允炆以为自己逃到天涯海角,就能了此残生。
但他想错了。
他的三叔,朱棡,根本就没把目光放在他这个失败的侄子身上。
朱棡的目光,早已越过了大明的疆域,投向了那片更为广阔的西洋诸国。
就在朱允炆决定彻底认命的同时,大明西南边境,十万大军已经集结完毕。
西平侯沐晟一身戎装,立于高台之上,目光如刀。
他接到的圣旨,只有一个目的。
拓土!
大军开拔的理由很简单,甚至有些可笑。
“暹罗国窝藏大明要犯朱允炆,拒不交出,形同谋逆,奉天征讨!”
暹罗国主收到这份战书的时候,整个人都懵了。
朱允炆?那是谁?
他们整个国家,从上到下,连听都没听说过这个名字。
可大明的军队根本不给他们解释的机会。
十万铁骑卷起的烟尘,遮蔽了暹罗的天空。
这是一场毫无悬念的战争。
暹罗全国人口不过数十万,军队更是只有区区几万人,装备落后,战法陈旧。
面对装备了火铳、强弩,身披精良板甲的大明军队,他们的抵抗就像是螳臂当车。
仅仅一个月。
暹罗国全境被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