葛向了一头雾水,茫然地看向泮东方:“师父,徒儿…… 徒儿何错之有?”
“哼!” 泮东方的语气更冷了,指了指凤千术,“你问小凤!他刚跟我们说的事,你自己听听!”
凤千术便又把教材里掺入外来文化、淡化本土传统的事跟葛向了讲了一遍。葛向了的脸色越听越红,从最初的疑惑变成震惊,最后满是愤怒,等凤千术说完,他猛地攥紧拳头,怒声道:“这群混账东西!竟敢背着我搞这种小动作!师父,这是徒儿的失职!您放心,我现在就回人教社查清楚,一定给您、给所有华夏人一个交代!这些无耻之徒,真是想把文化侵略渗透到根上!”
泮东方见他态度诚恳,脸色才缓和了些,指了指江一浪:“行了,先不说这个。来,这是为师新收的弟子,你的小师弟江一浪。”
江一浪连忙上前躬身:“师弟江一浪,拜见师兄。”
葛向了愣了一下,下意识回礼,却还是有些疑惑:“师父,您不是说过,徒儿是您的关门弟子吗?怎么又多了个小师弟?”
温智渊在一旁捋着胡须笑了,故意拆泮东方的台:“你师父说了,之前门没关严,再关一次。”
葛向了更懵了,目光落在江一浪身上,满是好奇。泮东方见状,忍不住得意道:“你可别小看你这小师弟,他就是写《三国》的湖海散人!你平时不总说想跟湖海散人讨教吗?现在人就在你面前了!”
“什么?” 葛向了的手猛地抖了一下,眼睛瞪得溜圆,不敢置信地看着江一浪,“小师弟…… 你真的是湖海散人?就是写出《三国》的那位?”
“师兄过誉了,正是师弟。” 江一浪笑着点头。
泮东方哼了一声:“废话!为师还能骗你不成?对了,你这小师弟还同时拜了温老头为师,以后你们师兄弟多亲近亲近,互相学学,你也该跟你小师弟学学,别总闷头搞教材,把脑子都搞僵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