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位殿下,先听户部的人说说原委吧!”
罗家伟出言岔开两兄弟的关注点,把二人的争吵结束。
两兄弟进了屋子在户部寻常办公用的椅子上坐下,大皇子开口道:
“说吧!”
“之前宫里来人打过招呼,说圣上体恤这新入府的睿王平妃处境尴尬,娘家兄长重伤两人怨她,嫁妆也不给,夫家因睿王不在,出来就连大门都进不去。
所以让把睿王府一亲王两正妃一年的俸银和禄米给她,但户部今天拖欠的禄米实在太多,所以只给她一年的俸银半年的禄米。
昨天她带着一个小丫鬟,举着皇上的御笔“照办”进来,让所有人集中到这屋里听她点名,若有缺席,轻则打板子,重则砍头……
因为她边说边念皇上御笔,众人不敢不从,待她点完名,让人跪着,就讨要欠下的禄米……
还能怎么办?只能按数补齐帮她抬马车上,然后她又要去看库房和仓房,说是要确认我们到底是真缺银钱米粮还是故意糊弄她,小丫鬟悄悄说这王妃近日受的刺激有点大,让把钥匙藏了,领她从门缝往里看一眼就行,开了门怕她做出过激的事,我们一听也在理,便把钥匙藏了。
但那王妃举着御笔让大家在屋里跪上一个时辰,说这是因为对她不尊招致的惩罚!”
“她就一疯子!你们真的听她话跪了一个时辰?”
太子背脊一阵一阵地发凉,死疯子会施妖法?他恨不得现在就掐死她!母后这次绝对错了,靠这个死疯子来拿捏残废王爷是不可能的,残废既然已经去了西边,他只要还有一口气,就算躺在架子上也能指挥天狼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