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离得太远,只是恍惚看见,有一队兵士停在村寨之外。
“先等等,把野猪往里抬抬,先藏好。”
情况不明,清如选择将野猪藏起来,自己手中的大铁枪紧握。
时间在她紧握枪杆出汗之时悄然流过,
一阵马嘶过后,那队军士拔转了马头,带着十多个乡邻离开了。
待这队人马走远,清如才带着伙伴们,拖着野猪往回走。
“大哥,方才是怎么回事?我看着咋还把兴哥他们带走了?”
徐彦修看见妹妹回来,还带回头野猪,原本应是高兴的事儿,此时,低声嗯了一声,才说道,
“方才,过来的是燕王的军队。原本他们是过来巡查的,发现咱们占了这里的村落。言明,每月都会一次徭役。而且秋收之时,要收缴咱们一半的收获为税粮。”
“这里,还真归燕王管啊。”
清如哀叹了句,耳中听得大哥说道,
“据我所知,燕王这里所收税粮,已经是现在最少的了。之前咱们待的魏王之地,听说,农户基本上剩不下粮食的。”
“大哥,他们把兴哥他们带走,干啥去了?”
“挖凌城的护城河,具体的,还要做啥,就不知道了。而且,徭役每月都会有。”
清如听到大哥长叹口气,
“幸亏,今日大家都去了山里,在家里的不多,不然,还会被带走更多的人。”
“回村吧,关上寨门。”
徐彦修的住处,清如坐在角落,听着大哥与五位老人家说话,
“今日他们没有发现咱们更多的人,之后,咱们得注意些。方才我在想,咱们是不是藏起一部分人。”
“藏起来?”
黄村长皱眉,无意识地反问似地说出这一句,而后眉头渐舒。
族长爷爷起身来回走了两圈,
“还是年轻人,想得就是多。咱们得这么办,不能让他们把咱们的后辈都祸害了。”
“是哦,徭役累人。”
“恐怕现在的徭役更累人,”
徐彦修站在窗边,望着眼前的天空,
“只怕现在多是修造、加固城墙、护城河,更有可能会随军搬运沉重的物资。”
他长叹口气,
清如听了,只觉得大哥叹气的次数越来越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