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炭儿,虽然感觉你现在这发型用不上啦……”
说着,她目光在灶门炭治郎利落的短发上停留了一瞬,脑子里却莫名闪过以前不知在哪儿看到的画面——
在鳞泷先生那里训练了两年,头发都长到肩膀了的炭治郎,额前的碎发遮住了一点疤痕,侧脸线条似乎……还挺帅的?
她赶紧甩甩头,把这奇怪的联想抛开。
接着,她把那条黄白相间的递给还在状况外的我妻善逸:
“给,善逸!说不定以后能用到呢?”
她看着我妻善逸那头炸开的黄色短发,心里嘀咕着:
“(说起来,好像以前刷到过什么if线里的长发善逸?留起长发好像……啧,不能想,这家伙知道该得意死了。)”
最后,她拿着那条黑蓝色的,看向戴着野猪头套的嘴平伊之助,犹豫了一下:
“那什么……伊之助,给,你现在的头发……呃,反正挺长的,说不定哪天想扎起来?”
她实在无法想象嘴平伊之助扎头发的样子,但买都买了,总不能少他一个。
灶门炭治郎拿着发绳有点手足无措,但还是礼貌地道谢:
“谢谢你,唐勿!”
我妻 善逸则是对着发绳一脸纠结:
“诶?给我这个干嘛?我又不是女孩子……”
而嘴平伊之助直接拿起发绳就往嘴里塞:
“这是什么?能吃吗?”
“不能吃!!”
唐勿和灶门炭治郎异口同声地阻止。
在阻止了嘴平伊之助生吞发绳的闹剧后,灶门炭治郎摩挲着手中赤红色的发绳,神情忽然变得格外认真。
他转向唐勿,深深吸了一口气,红色的眼眸里满是诚挚的感激:
“唐勿,真的很感谢你……不只是为了这个发绳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低沉了些,带着心有余悸的后怕:
“还有之前……在那田蜘蛛山,你为了保护祢豆子,毫不犹豫就冲过去想替她挡刀……虽然你最后没事,但当时真的……真的吓到我了。”
回想起当时唐勿像颗小炮弹一样不管不顾冲出去的身影,灶门炭治郎现在都觉得心跳漏了一拍。
那种奋不顾身的姿态,让他既感激又后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