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是锁着的,张沐拿着钥匙,
思怡只是站在门前,伸手摸了摸门把手,
她记得十二岁那年,林应把自己关在房里为干妈守孝,就是用这扇门把她隔绝在外。
她当时蹲在门口陪他哭过日日夜夜,每天想着办法哄他出来
“钥匙”
她看向跟在身后的张沐,沉默的伸手
张沐愣了一下,从口袋里掏出钥匙递过去。
金属钥匙碰到掌心时,思怡的指尖还是微不可察地抖了抖。
门“咔哒”一声开了。
房间里的一切都还保持着原样:
书桌上甚至还摊着一本没看完的物理习题册,页角被折了个角;床头柜上放着一个掉漆的马克杯,杯沿似乎还存有林应的温度;墙上贴着一张浙大的校徽,是他当年拿到录取通知书时贴上去的。
一切如旧…像是主人只是出去喝了杯水,随时会回来似的。
思怡把盒子放在床头柜上,转过身,看着小刘和张沐:
“以后,这里只能我能进来。”
张沐的心脏骤然一缩。
思怡没说“林应的房间”,只说“这里”,
像是在宣告某种主权,又像是在划定一个无人能及的禁区。
“好”
他听见自己说
她是准备彻底封住自己了,可他们谁有权利去阻止呢?
接下来的日子,思怡就只住在这间房里。
小主,
她很少再出门,除了每天早上会去院子里给向日葵浇水,然后便回到房间,坐在书桌前看那本物理习题册,或者对着墙上的校徽发呆。
更多时候,还是躺在那张有林应味道的床上
张沐想给她添些新家具,说“床太硬了,换个软点的”,
思怡也只是摇头;
方小宁送来一床印着向日葵的被子,说“这个好看,你以前肯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