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们高约七尺,通体由一种散发着幽冷光芒的未知金属打造,金属表面刻满了诡异的花纹。面部无五官,只有一道横贯的狭缝,狭缝中隐隐透出如血般的微弱红光,仿佛藏着无尽的邪恶。
转眼间,叶寒已被团团围住。
环形包围,间距相等,每一具傀儡都面向中心,右臂微微抬起,关节发出极轻微的“咔”声,像是在校准角度。
他站着没动,眼角余光扫过最近的一具傀儡。
它的右臂抬至胸口高度后停下,屈膝半蹲,动作流畅却带着机械性的延迟。左腿落地时,比右臂抬升慢了半拍。再看另一侧的傀儡,同样的动作,同样的迟滞,毫秒之差,却完全同步。
他眼神一凝。
嘴角自然下压。
这是他进入战斗状态的标志。
呼吸放缓,肌肉微绷,全身重量沉入脚掌。猎人追踪野兽时,总会先观察它的步态。他知道,所有机械都有规律,而规律,就是破绽的前兆。
时间仿佛凝固,叶寒仔细地观察着傀儡的每一个动作,每一处细节,不放过任何可能成为破绽的地方。周围的气氛愈发紧张,仿佛一场暴风雨即将来临。
他再次仔细观察,发现每具傀儡的动作都遵循着固定程序,肘部展开时金属衔接处会发出几乎不可闻的‘咯’声。
他又盯住其中一具傀儡。
它右臂再次抬起,准备回到攻击姿态。抬肘、展臂、屈腕,三个动作分明,每一步之间都有极其细微的停顿。尤其是肘部展开的瞬间,金属衔接处会发出几乎不可闻的“咯”声,随后才继续推进。
右手则悄然滑向腰间冰属性结晶瓶的封口。指尖触到瓶身的刹那,他忽然察觉——
黑碑没有反应。
没有震动,没有共鸣,也没有释放任何力量。它安静地贴在他胸口,像一块普通的石头。显然,这机关阵的启动,并未触发吞噬机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