挂上电话,陆杰带着金利民,再次折返回了韩山家里。
韩家五口人此时正围坐在前厅的八仙桌前吃晚饭,见陆杰和金利民去而复返,韩家儿子韩兵冲着两人嚷嚷道,“你们还来做什么?!都说几年没见过人了!是不是死了我们也不知道!”
陆杰换了副严肃的面孔,“其实我们是胜海过来的警察,你爸他确实死了。”
听闻此言,韩家所有人的脸上都立即浮现出了诧异,进而是不可置信的沉默,韩山的老母亲的悲伤情绪首先迸发出来,爆发出撕心裂肺的一声嚎。
随即,韩山的老父亲和一双儿女也都开始止不住地流泪。
相比起他们,韩晓敏的情绪则相对稳定,但眼眶也是红的,依稀可以看到眼泪在打转,毕竟几十年的夫妻,即便再有怨再有恨,多少还是有些感情在的。
“他是怎么死的?”韩晓敏最先从悲伤中抽离,问陆杰道。
“触电死亡,尸体被人丢在了一块荒地上。”从先前的电话里,陆杰已经知道了韩山的真正死因。
“怎么会这样?”韩晓敏喃喃道,似在询问,又似在自言自语。
两个年轻小伙都没什么和死者家属沟通的经验,最终还是金利民生硬地说了句,“节哀。”
“好几年没见过,哪有什么哀。”韩晓敏面露苦笑,“同志,你们抓到凶手了吗?我们可以把他带回来下葬吧?”
“尸体就是前两天发现的,还没找到凶手,你们可以先认识,后续破案了再把他领回去......”
“那还是等可以领尸体了我们再去胜海吧,你也看到了,我们现在一家子老的老小的小,基本没什么收入来源。”
陆杰话没说完,就被韩晓敏打断,这大姐虽然看着就是个村妇的打扮,但两人发现她并不是什么无知妇孺。
话说到一半,韩晓敏似乎想起了什么,“韩山是一个人死的?还是有别人一起?身上钱还在吗?”
“一个人,死的时候身上连条内裤都没有。”陆杰回答道。
“警察同志,那肯定是那个洗头女人干的!”韩晓敏笃定地说道,“那女人当初勾引韩山就是为了他的钱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