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 血色黄昏

“妈,苏晚不见了,还有念念和安安也不见了。”沈泽南的声音带着颤抖,“我给她打了很多电话,都没人接,家里也没人。”

“什么?”岳母的声音瞬间变得焦急,“怎么会不见了?是不是带着孩子出去玩了?或者去朋友家了?”

“我不知道,我找遍了所有可能的地方,都没有找到他们。”沈泽南的眼泪掉了下来,“妈,我好害怕,我怕他们出事了。”

“泽南,你别慌,你再好好找找,说不定是去哪个亲戚家了。”岳母安慰道,“我也给苏晚的朋友打打电话,问问有没有见过她。”

沈泽南挂了电话,坐在沙发上,双手抱着头,心里充满了绝望和恐惧。他不知道苏晚和孩子们去哪里了,不知道他们是不是出事了。

他想起林缺说的话,心里产生了一丝怀疑。林缺说他去家里看过,门窗都锁得好好的,可他刚才开门时,门是锁着的,这说明林缺并没有撒谎。可苏晚和孩子们到底去哪里了?

沈泽南起身,仔细打量着家里的一切。突然,他注意到沙发底下有一滴暗红色的血迹,已经干涸了。

沈泽南的心脏猛地一缩,他连忙蹲下身,用手指蘸了一点血迹,放在鼻尖闻了闻,一股淡淡的血腥味传来。

是血!

沈泽南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,他疯了一样在屋里寻找,又在玄关的地板上、窗帘上找到了几滴零星的血迹。

“不!不可能!”沈泽南的声音带着绝望的嘶吼,“老婆!念念!安安!你们到底怎么了?”

他想起了林缺,想起了两人之前的争吵,想起了林缺电话里敷衍的语气。一个可怕的念头在他脑海里浮现:会不会是林缺?

不,不可能!林缺是他最好的兄弟,是他一起长大、一起创业的伙伴,他怎么可能伤害苏晚和孩子们?

可这个念头一旦产生,就像野草一样疯狂生长。沈泽南越想越害怕,他想起林缺最近的反常,想起他对自己家庭的嫉妒,想起他争吵时说的那些狠话。

沈泽南不敢再想下去,他立刻拨打了110报警电话。

“警察同志,我老婆和我的两个孩子不见了,我在家里发现了血迹,我怀疑他们出事了!”沈泽南的声音带着颤抖和绝望。

警察很快就赶到了现场。他们对现场进行了仔细的勘查,提取了地上的血迹,进行了鉴定。

鉴定结果显示,地上的血迹正是苏晚和安安的。

沈泽南听到这个消息,瞬间崩溃了。他瘫坐在地上,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掉下来:“老婆!安安!你们到底怎么了?林缺!是你干的对不对?是你把他们怎么样了?”

警察根据沈泽南提供的线索,立刻对林缺展开了调查。他们调取了小区的监控录像,发现林缺在沈泽南出发去欧洲的那天下午,进入了沈泽南家,直到晚上才离开,而且离开时还拖着一个大大的行李箱。

监控录像还显示,林缺离开小区后,开车前往了城郊的废弃工厂。

警察立刻赶往废弃工厂,在工厂后面的荒地里,找到了苏晚和两个孩子的尸体。

当警察把这个消息告诉沈泽南时,沈泽南彻底疯了。他像一头失控的野兽,嘶吼着、哭喊着,想要冲到废弃工厂去,却被警察拦住了。

“让我过去!让我过去看看我的老婆和孩子!”沈泽南拼命挣扎着,声音嘶哑而绝望,“林缺!我要杀了你!我要让你为他们偿命!”

警察把沈泽南带回了公安局,让他辨认尸体。

当沈泽南看到苏晚和孩子们的尸体时,他的世界彻底崩塌了。

苏晚的脸上还残留着惊恐的表情,身上有多处伤痕,显然是遭受了暴力对待。念念和安安的尸体紧紧依偎在一起,小小的身体上也有明显的伤痕,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水。

“老婆!念念!安安!”沈泽南扑到尸体上,想要抱住他们,却被警察拦住了。他哭得撕心裂肺,肝肠寸断,嘴里不停地喊着他们的名字,“对不起!是我对不起你们!我不该去欧洲的!我不该把你们一个人留在家里的!我不该和林缺吵架的!是我害了你们!”

他的自责和悔恨,像毒蛇一样啃噬着他的心脏。他想起了自己出发前,苏晚温柔地叮嘱他注意安全,想起了念念和安安抱着他的腿,舍不得他离开,想起了自己答应他们,回来给他们带礼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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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现在,他回来了,却再也见不到他们的笑容,再也听不到他们的声音了。

警察告诉沈泽南,林缺已经被逮捕了。在铁证面前,林缺对自己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。他承认,自己因为嫉妒沈泽南拥有的一切,因为和沈泽南的争吵,而对苏晚和孩子们痛下杀手。

沈泽南听到林缺的供述,心里的恨意像火山一样喷发。他恨不得立刻冲到林缺面前,将他生吞活剥,为苏晚和孩子们报仇。

“林缺!你这个畜生!我那么信任你!那么把你当兄弟!你却这样对我!你杀了我的老婆和孩子!我要让你不得好死!”沈泽南嘶吼着,声音里充满了无尽的恨意和绝望。

接下来的日子,沈泽南活在地狱里。他每天都在自责和悔恨中度过,常常在夜里被噩梦惊醒,梦见苏晚和孩子们浑身是血地站在他面前,哭着问他为什么不保护他们。

他把自己关在家里,不愿意出门,不愿意见人。家里的一切都保持着苏晚和孩子们离开时的样子,他每天都会抚摸着他们的照片,看着他们的玩具,回忆着和他们在一起的点点滴滴。

他想起了苏晚第一次给他做饭的样子,想起了念念第一次喊他爸爸的样子,想起了安安第一次学会走路的样子。这些曾经的幸福时光,如今都变成了最锋利的刀,每回忆一次,都让他痛不欲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