邵成杰离开后,病房里彻底安静下来。
徐浪躺在病床上,目光凝在天花板的某处,思绪却早已飘远——那起扑朔迷离的凶杀案,和杨静遭遇的袭击,究竟该不该联系在一起?
想得太过入神,连门被轻轻推开、脚步声靠近都未曾察觉。
“想什么呢?”
柔和的声音忽然在耳边响起。
徐浪回过神,才看见杨静已经端着一盆温水走了进来,正弯腰将盆子放在床边的矮柜上。水温似乎刚好,蒸起一缕若有似无的白汽。
“没什么,”徐浪收敛心神,露出一个让她安心的笑,“就是在琢磨,那颗子弹到底该不该取出来。”
他始终没告诉她,那天的子弹其实是冲着她来的。
一切危险,他宁愿独自担着。
“要我说,还是别取了。”
杨静轻轻笑着,伸手将他身上盖着的薄毯掀开一角。
“赵医生不是说了吗?除非能找到下刀极快、手法极稳的医生,否则取弹的过程太凶险。”
她一边说,一边低头去解他病号服的纽扣。
指尖偶尔蹭过他胸膛的皮肤,带来细微的触感。
“我只是一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