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他们有仇还差不多,还情谊?
好几个人都下意识摸了摸胳膊,鸡皮疙瘩掉了一地。
很难不赞同叶随安这话。
他们可不想和曲意绵再扯上什么关系,以对方现在在修真界的名声,那完全就是人人喊打的好吗?
他们疯了才会想和她有什么情谊。
“……”
这话够狠也够无情,说是杀人诛心也不为过。
曲意绵表情僵了一下,越发觉得她和太一宗这群讨人厌的家伙应该是天生不对付。
自己分明也没想赶尽杀绝,可这些亲传对她动起手来却毫不留情。
曲意绵深吸一口气,“所以你们是都想找死吗?”
她自恃自己如今实力过人,因此根本没将这些人放在眼里,挥手挡下五花八门的攻击,冷冷开口,“没了顾夏,你们当中最强的也不过是化神,哪来的勇气敢来插手不属于你们的战局?”
“信不信我如今动动手指便能碾死你们。”境界上的碾压给她带来了极度膨胀的自信,况且这也并非是夸大其词,若是她想的话,是真的能让这些亲传落得一个尸骨无存下场的。
只不过曲意绵的目标并不在他们身上就是了。
被忽略掉的越明:“……”
他都气笑了。
所以他这么大一个宗主不是人吗?
谢白衣冷冷一侧剑,眉眼微垂,剑风凛冽直指向她,“我们今日既然敢来,那便无惧生死。”
若是怕的话,他们从一开始便不会插手。
“就是说啊。”
郁珩向来头铁,闻言立即呛声回去,“化神怎么了?你牛逼你了不起啊?再说了,谁知道你现在的实力是怎么来的?”
说到这里他还在心里犯起了嘀咕,这一个两个的都搁这开挂呢,先是诈死然后就是境界飙升的。
搞得他都心痒痒觉得自己要不要也去提前死一死了。
幸亏其他人不知道他这个危险的想法,否则谢白衣的拳头估计下一秒就落在他脑袋上了。
郁珩这话本来只是随口一说,却没想到曲意绵神色陡然一沉,那表情绝对称不上好看,甚至可以说有几分阴鸷,和方才的模样大相径庭。
沈未寻半眯起眸子,冷不丁发问,“你在心虚?”
“为什么?”